”方才让我们进殿的婢女已然立在了颖妃身旁,一脸严厉的呵斥着。我身体一震,我大致猜到了来人是谁……敢自称“朕”的也只有当今圣上颢皇了。“哎,琰儿,你要相信母亲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……”颖妃伸出一只柔荑好似想摸摸琅王的头发,却被琅王微侧身躲了过去,她轻轻叹了一声。”小柱子半猫着腰,探头探脑地往床榻上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