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打了,不打了,饿死了,老杨那边准备得差不多了吧,走走走,吃饭去。不仅修车店的几个人没看懂严迟为何要辞职,就连苏遇也是云里雾里的,今天在学校走了好几次神,一有空就跟严迟发消息,并没有得到回复。”苏遇好奇地问道,他不太会开车,驾驶证倒是有,但是由于常年不开,已经落灰了。就像严迟当初,如果不是恰逢得知苏遇喜欢男人时,他也不可能问出那句话。在不确定对方是不是的时候,谁都不敢伺机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