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月笙遥无奈地看着罗晓芳,头疼地扶着额头。哥哥对妹妹存有那么强的占有欲,让他怎么说?不……不行…… “你不准也无妨,我心意已绝!当年他说的话是不是对她没一点影响,否则为何刚刚要亲她,还……说……上床…… 就那么喜欢她,不能向后看看他吗?一步又一步,腿上的伤口似遭受到摩擦,一阵刺疼向大脑传递。” 听到月笙遥不假思索的话,奚璟脸色一僵,不自然地扯了扯衣袖,风风火火的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