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灰意冷,“啪”地一声挂断了电话。那个“呸”力透纸背,最后那个感叹号仿佛一把大刀把“English”拦腰斩断,惨不忍睹。我所不知的是她的转变是一百八十度呢还是三百六十度。就好比两个舞盲在跳舞,对方的姿态就是镜中的自己,谁会嘲笑自己呢?我慌得连忙澄清:“我并不是故意的,是确实有事要讲。当然酒醒时也会痛心疾首惊呼:酒真误事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