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沉默地收拾东西回了小院,直至日暮西垂,平静地躺在一张床上。闻燕突然回神,无奈勾起唇角,抬手从脖颈里扯出一根红线,线上正是一只小燕子。三拜高堂礼成后,她们没有进入洞房,在宴席上陪着三五好友举杯相庆,欢笑声一直延续到了半夜。“徐湘,在外面叫我闻燕就好,我也算不得什么师傅。”她还是糊里糊涂的,但是对于闻燕的后半句话却是听得清清楚楚,心里面也是狠狠否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