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自己这点麻烦,易笙的病情才是真的一刻都不能再拖延。蜀孑始终保持着低头的姿势,似在无声抗议。就算易笙做了再大的不忠不孝十恶不赦的坏事,他对不起了谁,可他对不起的那个人不是他蜀孑,大可不必这样小心翼翼的在意着他的看法,在意他是否会失望。“我自然在这里,你们自顾你们的去,不用操心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