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周母气得浑身哆嗦,“小雨已经够可怜了,你居然还护着外人?” 江雨浓一字一句,“我们已经是过去式了,无论你在我身上浪费多少时间,我们都没有任何可能了。碍于周母的情面,江雨浓强撑着身体出了门。” “你才是她女朋友,打给我做什么?” 江雨浓皱眉看向他抓着自己的手臂,淡淡道:“麻烦你放手。本以为经历过一次生死,自己早该百毒不侵了,结果周行止轻飘飘的一句话,就像一把生锈的手术刀,生生把她好不容易结痂的伤口剜得鲜血淋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