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鸢家楼下的路灯今天坏了,一闪一闪地,十分昏暗。因为你手上做的孽,那些祸端却要降临在无辜的人身上,凭什么呢?一地狼狈,文鸢身上的衣服已经拢好,一切都是战火后的平静。男人站了一会儿,脸上冷冰冰地,没什么表情,沉默地盯着这座空白没有名字的石碑。车内锐利的目光审视着这温情一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