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一点点亮了,肖铎渐渐可以看到钟蘧的睡脸,小孩儿在晨光里睡得苦大愁深,或许是因为高原缺氧,呼吸声分明,像是潮汐。钟蘧:“我本科是政治学的……” 肖铎笑,钟蘧炸毛了,“怎么了怎么了?” 封母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,“人家都说没关系了,妈妈就问问,”她又看向钟蘧,“小钟是哪里人呀,也是北京人吗?” “是北京人,”肖铎回答,又笑笑,“没关系。人生三大喜事之一,他乡遇故知,快上车吧,一起聊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