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,她有一种江恂对她占有欲特别强烈,应该是很喜欢她、舍不得她的错觉。她明明很警惕,其他人都靠近不了她!江恂便将她整个人抱起,又轻轻放下,让她坐着,后背靠着床屏,薄被拉到她腰腹上,盖好。顾青雾细小的手腕顿时犹如被铁钳钳住,手腕快断了,疼得她泪水立即盈满眼眶。她那张脸,剔透,纯净,美好得像晨间初开的花,只染朝露,不染尘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