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可是此时此刻此情此景,程菲忽然生出一个可怕的猜测:这位向来离经叛道一身反骨的大佬,貌似又不按常理出牌了。程菲始料未及,纤细的身子被那股大力带离座椅,囫囵跌坐在他大腿上,被他完全囚禁进一方只属于他的逼仄空间。桌子是她家的桌子,食客只有一个,而她成了摆在桌上的一顿大餐,只能供他享用。”程菲被他一震,老实巴交地答道,“虽然你表情看起来很平淡,但是眼神确实比较嫌弃。之后的几分钟,两人谁都没有再说话,只是安静而亲密地相拥,感受着彼此久违的体温和心跳。程菲暗自吸了一口气,最终还是朝身旁的大佬点了点头,柔顺地应道:“好,既然你不想说,以后我都不会问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