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乘正又道:“在楼上,你枕头上。” 陈清词闻言,拿着药膏去了茶水室,只见刘闵昊手背上红了一片,正在用冷水冲自己手。” 陈清词并不觉得自己刚刚是在安慰周乘正。他不由脑补了一下,周乘正在家看着这种正经的书,自己在家看着各种羞耻强制爱擦边漫,嘶,对比好强烈。他腾地坐起身,长呼出一口气,然后拿起自己刚放在了床头的那个毛线姜饼人,下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