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“那就好,既然亲家母没意见,那我们就订在这天,咱这边需要啥尽管说。” 苗李氏瞟着白眼仁笑道:“抽空去趟扎花厂,让你二大回来,顺便把缝被褥的棉花捎带回来。” 安顿好扎花厂,装好家里要的棉花,叔侄俩风风火火的往家赶。王缃云见她这么上心,苦笑着摇摇头,这个家本来就是一本糊涂账,谁能算得清呢。” 一家人见若棋这样说,眼下也只能这样,再担心也没用,只好散了。”唯一不同的是,马拉着架子车,车上不光有豆腐还有豆腐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