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一直目送着阿曼达的遗体越行越远,最后消失在走廊尽头。” 我的整颗心都在因为他的话而刺痛着。我感到呼吸困难,眼前发黑,鲜血在流失,喉咙痛得要死,但我仍然死死抱着它不让它离开。我想自己的病情要不是更严重了,就是已经病入膏肓,不然怎么会鼓励一颗草?当天晚上,我住在冈萨雷斯家,他彻底失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