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,另一人颤颤巍巍抬头,“主子,那个人……应该不是燕南王的亲兵。沈延川摩挲着手中的骨瓷茶杯,看着下方立于人群之外的那道纤细娉婷的身影,唇角微勾。要是到时候突然冒出来,给他们致命一击,那便前功尽弃了!所有人都惊在当场,以为自己听错。——这个时候,她不想再让阿姐担心了。在所有人看来,她似乎什么都没做,但其实从一开始,她就布好局了,只等曹成文自投罗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