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缠好纱布后和他道:“旁人不可,师父可。杀戮无法避免,铭云也在其中,除了中原人的容貌,穿着打扮与这些草原人无异。卫迟栖怕他不信,疑自己是歹人,便把怀里的飞涯令掏了出来,递到他面前以证身份。铭云便说自己去看看,又带着赫安走了。若那日庄上无事,少庄主就颠颠地往云州城来,直接住下,就在胭脂铺后头的那间单院小屋里。兵戈卸甲,多年夙愿,经年噩梦,刻骨之恨,一朝起,终于后一朝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