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王猛的兵驻扎在正义教十里外,我骑了马就追了过去,到了军营,让士兵拦在了外头。我想他也不是故意要引起我的误会,而是他性子向来如此,“属下不敢”,“属下惶恐”,“属下求教主赎罪”,这些年我听得最多的就是这几句。我上前一步抱住他,道:“虽然本座不能接受你的这份情谊,但本座向你保证,你永远都是本座的护教右使,有本座在的一天,就有你站在本座的身侧。” 季清之扑到桌上哭道:“士可杀不可辱,属下宁可死,也不愿断袖,嘤嘤嘤~教主,您就赐属下一死罢!江策见我脸色数变,也猜到了一些,道:“莫非这份信又是林郁文写的?再说了,你是为我受的伤,倘若我丢下你跑了,日后还有甚么颜面活在这世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