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她逼迫自己藏起自己,是觉得委屈的。无论是当年遇上复杂的论题,还是如今困扰于和风间的芥蒂,无论是赌气的语调,还是求助的讯息,最后总是这么一句:“那你说该怎么办?没有做错什么,却总想说对不起。” 夕夜被反问得哑然,思维和口才都派不上用场。夕夜换件萱糙色的宽松外套下楼,在学校附近的小店吃晚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