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惊又怒,又羞又急,偏偏浑身发软, 使不出力气,在他越来越放肆的动作下, 抖得越来越厉害。赵韧低头看了那半块玉符片刻,开口:“宣她来见朕。可今天都问到这份上了,她怎么甘心半途而废。”扛着她直出耳房,将她放到了先前看见的屏风后的软榻上,三下五除二,便将她被沾湿的外袍剥去了,露出里面贴身的雪白中衣。” 谈德升苦着脸:“陛下,道长的脾气你也知道。” 朝朝没提防他说了这么一句,饶是她素来大方,也被他直白的陈词说得害羞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