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年未见,老夫人还是那般硬朗。” 秦若蕖掩唇轻笑:“皇嫂教训的是,改日必要当面说说他才是。他深深凝望着那对璧人渐行渐远,良久,长长地叹了口气,这才转身推开紧闭的院门,大步跨了进去。一想到这个可能,素岚便觉一阵寒气从脚底板慢慢升起,很快便蔓延至四肢百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