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陆辰风顿了顿,说,“以前我对你的病情和治疗的风险一无所知,根本不能体会两年前你拒绝手术的心情。” 对视的刹那,林潮生眼廓红得彻底,他听见陆辰风虔诚的口吻,赌上自己的一切,笑着说:“我陆辰风这辈子,只有林潮生。情先萌于心,而后宣于口,再到日渐亲密的相处,最后以/唇/深/入。”陆辰风决定不再绕圈子,偏头轻声道,“在你心情允许的前提下,关于你的过去,我随时都想做那个聆听者。” 一人推车,一人跟随,两顶硕大的草帽,林潮生离陆辰风有些距离,因为帽檐儿总能碰到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