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浅缎适时转移话题,佯装生气地对父亲说,“爸!所以才造成了现在的局面……但你大伯还不死心,他想找那个大师再试一次,让我的魂魄进入你的身体里去。” 闵锢脸红着为自己辩解道:“我不是害羞!” 闵锢点点头,从缥缈的地方找回自己的声音,道:“恩,您说。女儿大了,不仅留不住,连我的话都不听了……” 闵锢问:“那您的意思是我们可以按原计划结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