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芊逸气色虽然没有之前那么苍白,头上的绷带也拆了,但是神色却没怎么变。”于清悦转身,把衣服折好小心地抱着说:“我还在等她回来。午后阳光正好,窗帘半遮掩着,阳光撒进卧室,落在桌子上,落在于清悦露出的满是伤疤的右手上。周芊逸的神色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无望和苍白,是她在生平里找不出一个人比周芊逸更加深刻的孤单。” 她走了,颜悯怎么办呢... 还是要一件一件了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