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侧头睡着,唇上一层血痂,牙印还清晰可见。我有许多话同他说,自己闯的祸、读的书、吃过的好吃的,总能说个不停,他虽不搭话,却从不曾打断过,总之凑合凑合也算个极好的听众吧!「是,我看他待姑娘的模样,唉……」 赵叔叹道。旁人都知道他好,只他自己总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