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那个被拉进来的女孩,上着些许淡妆的瘦削脸蛋透露着无尽的悲伤与哀愁;她的颈部套着一条粉红色的项圈,项圈上还连接着一条如中指粗的尼龙绳,而绳头还握在大汉手里。她听了后就给我难看的‘屎面’对我说:“陈老师,赢钱不要太得意,这只上半场开始而己!我惊魂未定地,先朝地上看了一下……嗯……还好有影子。等到彼此有些醉意之后,她更是有意无意地,开始跟我做出一些肢体接触的不经意小动作。而当我抬头看到那两个大男人,对我挤眉弄眼的丑陋模样,心有灵犀的我,转眼一想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。她真的把打麻将,当成她的另一项副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