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澜在他面前不用掩饰以后更自然了些,最明显的区别就是以前帮忙照顾的时候总是显得很积极,而现在暴露了本质—— 觉得累了就开始犯懒,动作明显就慢了下来。” “那他醒了也——” “醒了就对我一见钟情啊,”郁澜说得眼都不眨,“要不然怎么我说什么他都听呢,有什么问题?郁澜顶着一张染着绯红的双颊,终于敢看了不远处的阿飘一眼。”尽管褚妄这么说,但还是看着郁澜的眼神,顺着他的动作缓缓站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