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沈忘卿失忆了,那真是再好不过了,如此她便可名正言顺地将沈家交给庆安了。阮秋竹半趴在栏杆上瞧他,尖巧的下巴抵隐于臂弯中,不愿错过分秒举动。是他太过愚蠢,怎能妄下定论,将一切瞒着他让他感伤,怎能故作冷漠伤他的心,怎能眼睁睁瞧着自己逼哭了他。但他真的很好奇,曾经的自己在沈忘卿的眼中,究竟是个怎样的存在。”秋竹面色通红,捂着他的嘴不想让他说话,却还是被他从指缝间漏出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