努力挣开眼看了看床边那个模糊的人影,很小声地念了句柏川,又陷入了黑暗。我环视了一圈周围,推开他的脸: “干嘛,注意形象。” 他笑,相机镜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对准了我,声音很轻地回答: “新年快乐。对着镜子理了理衣服,随后用发胶抓了抓头发,又在左耳的三个耳洞全部带上了耳钉。我往病房里带着的隔间走去,刚摸到门框又转过来: “晚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