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我不想接上他的话问为什么,只是盯着他。也不知道过了几十分钟终于挨到敬酒环节,我噌地就站了起来。我听到他轻笑一声,随后很认真地叫我的名字: “闵林。随着我的动作陈雨也站起身,问我: “闵先生去哪里?” 我垂下头时才发现,自己收回来平放在大腿上面的双手好像在抖。刚刚那些淤青就是撞车后留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