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岚心里一跳,视线落到她身后的香炉,散发着幽幽的安宁香,“你在熏香里做了手脚?深夜,云岚在床上睁着眼睛,怎么也睡不着。徐达恨极了她死不认错的态度,“到了今时今日,你还是这种态度,真的很让人讨厌。”丁夫人真不知他的脑子里装着什么,撕了就没功效了?他什么都好,唯独在这件事上举棋不定,左思右想顾虑重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