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过一次,就绝不会给第二次机会,任川从此这辈子真就没吃过一口蛋糕。”江桓手捧着牙膏就仿佛是捧着什么古董一样,“这牙膏还是我爷爷的爷爷流传下来的,每次就只能过年的时候用一用,一次用一丁点。” 还他娘的有生命危险,任川倒抽了一口凉气,“那怎么办?一顿早饭吃完,任川兴奋地去拆快递盒子,他最近迷上了盲盒,铁了心的想要隐藏,奈何没有那个运气,家里的亚克力柜子都要塞不下了。任川捂住了自己的肚子跌倒在了沙发上,笑声差点就把房顶给掀翻了,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