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夕相处之下,他便越发不能忍受裴凉的面貌丑陋,常常干的事就是摸着裴凉的疤脸叹息:“为师怕是今生的耐心都用在你身上了。于是柳家父母难免心急,便开口道:“瞧你,自家人面前,摆你那劳什子官威作甚?不过她这礼服好穿也好脱,甚至要折腾人的话压根不脱都行,所以她的状态做不得准。女帝早清楚这点,但没有想到这些事在数据的对比之下,如此的直白,如此触目惊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