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车子后座的厉骞,根本没有感知到任何危险,还沉浸在单方面高涨的情欲中。半闭着眼睛释放出自己阴茎,他惨白的脸颊也微微开始发红。大家凭力气赚钱,过同一种结婚生子的日子。自己的手毕竟比不上汤曼青的,尤其是她受过伤的那根手指,那伤口是他给的,像是被强制标记的物品,每每触碰到他的性器时,他都觉得自己快意得要死了。” 软白指尖灵活地拨弄他的皮带,身体则像被剃掉骨头,汤曼青胸前的弧度贴着厉骞的下体,稍微用些力气,让自己更好将他的形状完全包裹。性工具这么好用,他对自慰早就生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