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出来走这一遭,看这世界上有这么多想都想不到的人事,我觉得是有趣。我已经跟他说了百遍,千遍我爱他,我已经病入骨髓,我已经尝过幸福是什么味道。端着一篮的果子,我想像那个傲慢家伙从没见过的困窘模样,嘴角也不由得浮出笑容。”我反身把门锁上,“我刚要去赶火车。我昨晚做了个噩梦,梦见过去的他,我害怕,而且非常愤怒。“我这种人,还能对你做什么事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