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冰先是帮他擦了擦睫毛上的泪水,又帮他系安全带,像是把他当成了什么易碎的珍宝。” 易星霖回头看他一眼,皱起眉头说:“你陪我去可以,但是不能再说荣冰的坏话了,否则我们真连朋友都没得做。” 挂了电话之后,程谦何又机械般地向荣冰重复:“明天九点到集团报道。罗霁文盯着他喝汤,忽然出声问:“荣冰为什么突然来找你,还带了玫瑰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