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看二人盖着的是那暗金色的被面,他哪能故作不知,是自己夜里睡梦中主动钻过去的。相隔甚远的酒楼雅间里,姜青岚正毫不遮掩地将自己多年在世人心里的“恶”,一点一点说尽给楚亦茗知。” 睡了…… 这人堂堂一国摄政王,未来的皇帝,竟用上了这么直白的词。”楚亦茗轻声说道,委屈巴巴地抬眼瞧着姜青岚。他总是在温情中忘了,自己面对的是一个杀伐果断的摄政王,他看见的或许从来不是全貌。” 楚亦茗对着人肩膀一推,赧颜道:“被人瞧见,什么哥哥弟弟的,不嫌臊得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