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是我...”春红轻手轻脚的进来,悄声道。‘封印’完毕后,谢奕寻还在酒楼里定了两桌席面犒劳大家,“大家这段时间都辛苦了,趁此机会,咱们好好开怀畅饮一番。“想必你们都知道传唤你们来是什么原因了,另一人已经将事情全部交代清楚了,你想好了再说,若是与他所说不一样,在公堂上做伪证立马杖责二十大板。” 谢奕寻叹息一声,还是晚了一步。不是农忙的时候他都是在隔壁村学木匠,他一听报信的人说他媳妇难产了,丢下手中的锯子一路就跑回来了。寒窗苦读了十几载,就为了这场考试,心中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,忐忑的心情直到看到试题后终于安定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