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来都是冷心冷情的,绝没有如此失态的时候,最近究竟是怎么回事?碧灵的额角仍在抽痛,态度却是不急不缓的,竟理所当然地收拾起东西来,还把他送琉玉的那些小玩意都塞进了包袱里。现在想一想,这家伙根本就是在胡来,一不小心便可能真气逆行。碧灵便握紧了拳头,心中的焦躁感更胜从前,又问一遍:“他在哪里?” 一直跪在地上的青年不敢置信地抬了下头,又飞快地垂低眸子,颤声道:“属下……不敢。琉玉从未想过自己会葬身蛇腹,当下什么法子都想不出来了,只能挣扎着等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