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也只是想调戏调戏她,以报她拿枕头压得我快要窒息的一箭之仇,当然也没有想要插入她小穴的想法。芭芭拉紧致的小嘴含得我的肉棒相当舒爽,配合着她腔内的舌肉滑动,很快就令我的肉棒完全兴奋得鼓胀起来,龟头也变成了紫红的颜色,从巨伞的头部流出许多透明的汁液。”正在巡逻的我莫名打了个寒颤,不由得抬起头来看了看天空中高挂的烈日,暗自怀疑是不是因为最近性事做太多,导致身体有些虚了。”在两人的配合玉舐下,我的喘气越加急促,强行锁住震颤不已的精关,终于要到达射精的边缘了!”正在歪头作思考状的安柏被我吓了一跳,立刻转过了脑袋,见是我忽然袭击,她顿时羞恼地嘟起小嘴,强硬地将怀里的东西塞了一半给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