巩青终於想起来了,那时候是1995年的秋天,纯洁的葱兰朝开夕合。除了那两个班一周六节课会来学校,没课时连影子都见不到一只。晚上回到家里,苏桦刻意的不去想昨晚上的事,装的万分自然,一进门就冲著又在看电视的李衡笑了笑,“谢谢你!苏桦这麽想可不敢表现出来,还是一脸恭敬,“是,他以前还从我导师那里接活,这次找工作,他没说有什麽方向,估计也是先看看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