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穿着柳望舒亲手做的小红袍子,头上扎着两个小揪揪,摇摇晃晃地在帐里走来走去,像一只小羊羔。天色已亮,他起身走出金帐时,正好看见柳望舒从她的帐篷里出来。在所有人眼里,他应该已经死了吧。柳望舒垂下眼帘:“是婆婆打了盆炭火,一直维持着他的体温挺过来的。” 柳望舒真诚点头:“都很好,多谢阏氏关心。” 两人将马拴在一旁的桩子上,走到草场边的靶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