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他进博物馆工作以来,他遇到过很多这样的人了。付沚眼睛瞟了下旁边没人看向这边,闭上眼放下手机,身边就坐了一个人。“每个展室要讲解的文物都有很多,沈老师只是选了更有代表性的文物去讲,再者说我们主要学的是如何讲,而不是讲什么。那答案就剩下一个——是这节课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