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“……春儿姑娘,杨某不是这个意思。知道他安好他的心也跟着放了下来。小翠将梯子手了起来,绿由由呲着嘴看着手上的冻疮,又疼又痒的。可是那样笑着那样执拗的柳丝是活生生的人,现在,柳丝是被她间接性害死的人。”他一字一句,好似从牙缝里蹦出来一样。绿由由哭的泣不成声,那些又如何是柳丝的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