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棋烨接过矿泉水喝了一口,冰凉的矿泉水带着一丝甜味,咽下去浑身都泛着凉意,他长舒一口气,这么热的天喝冷饮真是太爽了。”话虽这么说,手上还是下意识的接过了秦以牧给的东西,这一伸手,不用秦以牧多说,单棋烨自己就看出来了——他手上全都是粉笔末。手上摆弄着秦以牧给他的那个创可贴,单棋烨笑了声,撕开包装贴在伤口上。” 秦以牧摇了摇头,显然是没有这种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