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对很旧很旧的袖扣,表面磨去了原本的颜色,残缺又过时,和他崭新雪白的衬衫袖口格格不入。商鹿衍的后脑勺被按住,两只手撑在了简白敛的膝盖上,仰起头,被吻得低低喘息。商鹿衍站在树底下,嘴里咬了一根烟,隔着淡淡的烟雾去看那几个站在墓碑前鞠躬的人。勉强压制住了想杀-人的冲动,他问:“你不是说那是让omega变成beta的转换剂吗?商鹿衍扫了一眼隔壁,把头转回来的时候,正好看见唐奈一张开血盆大口,面容极其狰狞地一口吞下了还剩一半的煎饼果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