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知道那是我从小到大,最舒服的时候,整个龟头都陷入了软肉的包围里。隔壁的呻吟也越来越大声,我好像已经可以听到妈妈那沉重地呼吸。这该死的乳房,竟然敢抢了我母亲的风头,我作为一个孝顺的儿子,当然不能再忍。电话那头的她似乎也没想到,一句话竟然有这么大的功效,愣了一下,才“嘿嘿嘿”地怪笑出声。我也没有辜负她的期望,一只手“正经地”帮她理着文胸,但是右手却伸向了她的后背。岚姐自己也能感觉到了她桃园的湿漉,以及那粘液发出的淡淡的腥臊气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