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芷萱的柳眉瞬间皱成一团,声音里充满了疑惑与不悦:“杜浩轩,你怎么过来了?可越是这样,钱雨沁的心就越发地疼,闷得发慌。直到电话挂断,她才如释重负地长叹一口气。此刻,屋子里只剩下了他一个人。意识如同沉入深海,周遭的一切逐渐模糊。他知道自己时日无多,此刻唯一的愿望,就是看到小弦能幸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