捏着他下巴的手紧了紧,杨光逼视着他,又问了一遍,“杨希言,我是谁?杨希言摇了摇头,看看他,又看看等在一旁的荀成,问:“我打扰到你了,是吗?”杨希言点点头,拖着毛毯站起身就往外走,走到门口,身影一顿,回过头来对杨光说:“二叔,晚安。司徒磊到是并不担心,检查后也没看出小孩有什么问题,再说心病还要心药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