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可重尘缨没被说服,那副无所空荡的表情简直就是他的死穴,随时都能惹起火来,什么都习惯往最坏处想。重尘缨便低下头,迫不及待地吻他,等亲够了,才把人拉起来抱进怀里,顺着脊背哄。可还没抵达预想中的领地,就被猛地拽出了手腕。重尘缨闷了口气,照例一意孤行:“我抱你走,不碍事。” 重尘缨没说话,鼻尖哼出一声闷笑,呼在了宴玦颈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