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子看到虎石女没事了,也陪着坐了下来,用爪子轻轻推了下她,“嗷呜?刚才你所见的日月轮替,不过是我让‘时间’在梦里走了个过场——它可以快如奔马,也可以慢如龟爬,甚至能倒着走,让死去的人复生,让破碎的镜重圆。”梦侧过头,浅灰色的眸子里映着半边日月,“若连这点‘无序’都承受不住,往后的路,怕是走不了几步。” 她迎上他的目光,眼底没有畏惧,只有被点燃的战意:“不过,规则是死的,定规则的人……未必是不可超越的。房内的烛火仿佛也跟着暗了暗,映着梦那张被黑布遮住大半的脸,让人猜不透他此刻的心思。